第196章 花璇玑的娘亲

偶阵雨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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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宰相看见预言师走了进来,忙不迭的强撑起身子,用沙哑的好似在沙子上滚过的嗓子道:

    “皇上吉祥。”

    那哭啼的两个姨娘一惊,忙齐刷刷俯下身来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珠,带着几分哽咽道:“皇上吉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先退下吧。”预言师淡淡的吩咐了一声。两个姨娘对视了一眼,不敢多说什么,三步两步并着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借着一抹天空的鱼肚白,花璇玑这才看清了宰相。一张脸与其说苍白不如说已经接近透明,整个身子不停的抖着。跟烨华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状态已经差到极点。看的花璇玑眼圈不断的泛红。

    忙向前快步跑了几下将宰相扶好。轻轻启唇叫了一声:”爹爹。”

    “快躺下,你重病在身这点礼节就免了吧。”虽然预言师是个蛮浮夸的人,不过认真起来的话绝对是一个好皇帝。

    将拎过来的药箱放在一旁,预言师轻声询问道:“敢问宰相大人是哪里受了伤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惶恐,怎么能让皇上给微臣看病呢。”宰相一听预言师这么询问,冷冷的吸了一口气,有些惊恐的向后退了退,谁知却扯动了伤口,不由得打了一个巨大的哆嗦。

    “爹爹你别担心,他是女儿的师傅,他的医术很好的,人也好得很,爹爹不要担心了。告诉女儿,哪里受了伤吧。”

    宰相看预言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高人一等,又听花璇玑这么说,便无奈放下心来。指了指自己的右肩。

    预言师没有多说什么,快步走到宰相的面前,蹙着眉头查看起宰相的伤势。

    然而越看,那眉头蹙的越紧。嘴里轻声的一遍遍喃喃道:“不对,不对。”

    看着预言师的样子,花璇玑只觉得一颗心揪了起来,忙问道:“怎么不对了,师傅,出什么事儿了?”

    “宰相。”预言师没有直接回答花璇玑的问题,而是转头问向宰相:“你的身上还有别的伤口么?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宰相回答的斩钉截铁,十分迅速。没有丝毫撒谎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这奇怪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”预言师微微捏起下巴。“按照宰相的伤口来看,就算这个伤口在深也不至于是如此状态。这实在是无法解释啊。”

    预言师说着,伸手在宰相身上几个穴位来回抚摸着。半晌,才猛然抬起头来。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撩开宰相的衣袖。

    只见在宰相右臂的中央,忽然闪出一颗深红色的小点。那种特有的红的让人不寒而粟。

    预言师转身从药箱里翻出一根银针,用银针反面从宰相的受伤的伤口上挑了一滴血,然后轻轻滴在了宰相右臂中央的那颗小点上。

    就像是在眨眼之间,这个红点像有了生命,顺着手臂上的血管,变为的数个,接着是几十个。

    这斑斑点点的殷红以轰然速度扩张分散,如夜里昙花,冉冉绽开,越开越大,逐渐凝成一个诡异图腾,如现代的纹身般,攀满宰相整个右臂。

    “叮当。”手中的银针赫然落地,预言师向后蹒跚退了两步,花璇玑惊异中反应过来忙去扶他才不至于让他摔倒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她。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预言师半晌才反应过来:“宰相,我可问你,是不是每次你一有皮肉伤,只要流出血来,身体就有那种被千万只小虫啃咬的感觉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。”预言师突然变得不再冷静,几乎是要扑到宰相面前。像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讯息。

    这回轮到宰相不做声了,深深的垂下头,像是在沉思什么,许久,飞快的抬起头,一双微眯的眸子直直看向花璇玑。

    花璇玑被丞相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寒而粟,伸出一个手指指向了自己:“我?”

    宰相慢慢收回了目光,看向预言师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在认识了她的娘亲之后。”

    “她的娘亲!长的什么样子。是不是,眉心有朵艳红的花。喜欢穿红衣!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可......”宰相深深垂下了头: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死的?”预言师颇有一种刨根问底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突如其来的暴病,就连尸体都没剩下。”宰相深深吸了一口气,眸底流露出深深的哀伤。

    而一旁的花璇玑则是有些呆愣!

    她的娘亲?花璇玑听着宰相和预言师的话,花璇玑有些一知半解。

    从自己来的时候就得知自己的娘亲早已死去多时,今日提起,这又是什么意思呢?且,看见预言师的表情,好像是很急切的样子。

    花璇玑轻轻捏起下巴,盯着那红色的诡异印记出起了神,这其中,一定大有秘密。

    预言师没有接着问什么,而是飞快的换了话题,开了一副药让管家去煎后,帮着宰相包扎过伤口后叮嘱了几句,确定宰相没有其他大事儿,使了个眼色带着花璇玑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花璇玑没有过多的询问,只是乖乖的跟在了预言师的后面。待到两人走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,花璇玑才停住了脚。向前跨了一步走到了预言师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儿就在这说吧,这里没人。”

    预言师的眸子有几分暗淡,抬头直视上花璇玑的眸子:“其实,我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医术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花璇玑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,他们到这里不是应该解释关于她娘亲的问题么。

    然而花璇玑隐隐觉得预言师肯定要告诉她更多,便没有特意插嘴。

    “万物生生相息有攻必有克,我有绝世的医术,就代表定有人有惊世的蛊毒。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预言师轻轻伸手拍了拍花璇玑的肩膀,一双眼睛望向远处的灯火阑珊:

    “我的医术,是和天山顶上的一位避世仙人所学。而仙人在教我医术之时,也同时教着一个女子蛊毒之术。”

    “而那个女子就是我的母亲对么?”花璇玑上前一步,怔怔的看着预言师,反问道。